中国特战精英眼中的外军"王牌"演训 实力不容小觑

来源: 中国军网  作者: 李志国
中国特战精英眼中的外军

[导读]10年前,某集团军特战旅与泰军进行的“突击—2007”联合训练,拉开了我军与外军联训的序幕。此后,该集团军官兵先后6次成建制与泰国、土耳其、澳大利亚特种部队开展联训。

(原标题:中国特战精英眼中的外军“王牌”演训)

10年前,某集团军特战旅与泰军进行的“突击—2007”联合训练,拉开了我军与外军联训的序幕。此后,该集团军官兵先后6次成建制与泰国、土耳其、澳大利亚特种部队开展联训,16批百余名官兵赴委内瑞拉、以色列、智利等9个国家特种部队(院校)留学。在中国特战精英的眼中,外军“王牌”的演训都有着什么样的“看点”呢?

“专”——专人专项 各司其职

留学土耳其期间,该集团军特战旅保障部部长刘珪发现,土军每个特战小组都由12人编成,每名队员介绍自己时,都有一个“专家”的头衔。人人都是专家?在刘珪看来有些不可信,但在深入了解之后,他不禁为土军的“专”而信服。

按照土军自己的说法“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负责体能训练的士官教员,45岁还每天坚持跑20千米以上,且每次跑步都与大家一起完成;负责居民地作战行动的教员,曾在土耳其东部执行了15年之久的反恐作战;负责狙击的教员担任狙击手达19年。长期从事某一课目的研究训练,使他们成为名副其实的专家型人才。

执行任务时,特战小组作战分工明确。比如:卫生专家在行动前负责采集组员血型、牙床等生理特征,制定医疗救治方案;在渗透过程中担任翼侧警戒,采集化验作战地区水源;在行动中对伤员进行救治、记录烈士遗体掩埋地点的精确坐标和具体地形特征;在任务结束后整理作战日志等。

在一次演习中,土军派出1个特战小组掩护大部队转移,“敌军”1个机步营紧追不放。危急关头,特战小组中的“爆破专家”结合地形地物,迅速确定爆破方案,对十几棵大树和一侧山崖实施精准定向爆破,制造了一个复杂路障挡住了追兵,为转移赢得了宝贵时间。

深入了解后,刘珪发现,“专家团队”还有两个好处:全组人员同吃、同住、同训,除达到服役年限、战斗减员等情况外,十几年不变,彼此配合非常默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能准确传达信息;每个特战小组分为A、B两个6人小组,每个组都有狙击、情报等方面专家,即便小组中有人休假或者受伤,整体作战效能也不会受到影响。

“细”——方方面面 细致入微

“太细了!”曾参加过土耳其“特种作战小组破袭作战行动组织准备”课题的该旅副旅长田伟感慨,土军特战小组拟制1次破袭行动的方案计划,光种类就有总体方案和具体行动、机动渗透、爆破、逃生撤离等10余种,每个方案的每一个环节又有情况预想、情况处置、预备方案,“拿来就可以打仗”。

每个特战小组在计划拟制阶段,会将12人分成两个小组对任务进行分开研究分析,通过集体讨论,从安全性、快速性、灵活性、隐蔽性等各个方面综合考虑选择出最佳方案。最后根据选定的方案,拟制行动计划、制定协同、保障方案,明确任务取消条件等各类事项。所有组员在行动出发前,必须将行动方案的相关内容和协同事项熟记于心,在行动中身上不允许携带任何与任务相关的资料,确保行动高度机密。

不仅方案细,单兵也“细”,“穿衣戴帽”均有讲究。官兵日常训练全部穿重约1千克的作战靴,鞋带全部塞进鞋舌内防止野外行军被树枝挂到,行军背囊统一过磅,做到25千克分毫不差,背囊里的物品用塑料袋包起防止打湿,衣兜内侧必须标注清楚血型。长途行军中,他们用塑料袋将官兵的生活垃圾包括大小便放入随身携带的垃圾袋中,一起带走,防止了暴露行军路径、身体状况、兵力规模。

谈起外军注重细节的特点,狙击手汤炜炜的发现也让笔者印象深刻。在“突击-2013”中泰联训中,汤炜炜的狙击搭档、泰国队友攀沙不论天气多么炎热,脖子上始终缠绕着一条长长的迷彩围巾。起初,大家对攀沙这种“不顾温度,只要风度”的扮酷行为很不以为然。然而,进入射击阵地后,大家才发现,攀沙的那条迷彩围巾竟然是伪装的一部分,往头部一盖,不仅能遮阳防刺眼,而且把头部和瞄准具遮了个严严实实,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不仅如此,狙击手的“装备”也是细致入微,有用于伪装的迷彩油、储存小便的尿袋、稳定射击的沙袋、用于提神防疲劳的口香糖、引诱小动物的食品、用于指示信号的荧光棒、用于取火的凸透镜和打火机等。“只要是跟打仗有关的事,再小都要当大事办!”

“苦”——制胜秘诀 唯有苦练

曾到以色列参观见学的该旅军官田启斌介绍,以军每天都是从早晨8时一直训练到晚上10时,中午不休息,训练时间长达14个小时,以军教官认为:“我们能取得每次战斗的胜利,只有一个秘诀,那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

参加委内瑞拉“猎人”集训的该旅二营副营长李力,对外军的训练的“难”感触颇深。那里队员平均淘汰率近80%,2分钟完成120个五指俯卧撑、5分钟完成1.5千米冲山头训练、8分钟完成200米山石路低姿匍匐……校方还常常把学员置于深山老林、荒原沙漠,让学员陷于孤独被困、饥寒交加、昼夜无眠的境地,练就“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战斗、都能战斗”的顽强品质。

走进外军特种部队训练场,不时碰到让人叹为观止的训练:信任射击训练,1名队员持靶,1名射击,子弹“嗖嗖”从持靶队员头上飞过;传递炸药包训练,7个人围成一圈,依次传递1个引信“哧哧”燃烧的炸药包,在爆炸前最后1秒扔出掩体;抗毒气训练,6名官兵只配发4副防毒面具,被关在1间充满瓦斯、不足4平方米的密闭小屋,5分钟后出来时,个个面目狰狞,张大嘴巴却喊不出声音,口水、眼泪、鼻涕挂在脸上,嘴角带着血丝……

“活”——训练灵活 战场不慌

在一次中泰联训中,泰军47岁的“老兵”布密,曾向我方官兵谈起他20多年前参加边境作战的经历。他所在的特战小组在执行任务途中与敌方4人遭遇,几乎是同时发现对方,布密一方迅速出击,子弹出膛时敌人还在瞄准,结果敌人全部被击毙而布密一方无一伤亡,获得泰国陆军总部嘉奖。布密说:“我们也不知道会有这个遭遇战,只是把平时的训练用到了实战中,因为平时也遇到过这样的模拟训练,打仗时就知道怎么用。”泰军认为,人在战场环境的强大压力之下向敌人射击是一种本能和反应,强调动作一定要快,务求先敌开火,要求突出“四快”:发现目标快、射击动作快、消灭目标快、隐蔽身体快。对射击动作没有严格要求,发现目标可以采取任何姿势迅速隐蔽,并且要求无论使用任何枪支,从发现目标到射击,不能超过1秒钟,以求达到先敌开火、先发制人的目的。哪怕第一枪没击中歹徒,也会令歹徒心慌意乱,进而做规避动作或胡乱反击,这时候反恐队员会迅速补上第二枪、第三枪,直到将歹徒制服为止。

赴以色列参观见学的田启斌也有感于以军的“活”:以军在搏击训练中,队员与敌人对抗时,用牙齿咬,用手指插、抠眼睛,用膝、拳打击对方裆部、后脑、心窝等要害部位,力求一招制敌。

在外军特种部队射击训练场,基础的训练只占比较小的比重,占更大比重的是应用射击训练。比如,10千米武装越野考核的终点线就是特种射击的出发线,官兵冲过终点线后,边走边将子弹上膛,没有整齐的队列,也看不到固定的靶子,靶子有的隐藏在树后,有的突然从草丛中竖起,官兵必须在3秒钟内完成射击。

  “真”——真打真练 训如实战

一个简单的“战场救护”课目,就让曾在委内瑞拉留学的该旅三连连长易鹤群见识到了真实的战场。

自诩“老兵”的易鹤群,刚一进入训练场,就被隔几棵灌木的C4(外军通用的炸药,类似TNT)巨大爆炸声波、耳边不断射击的步枪声、音响里各种飞机凌空声、炮弹爆炸声、“伤员”大声的呼救声整得有些发懵,而教员则突然揪着他的衣领急促询问:“你的战友在流血,怎么办!怎么办!”看似简单的“战场救护”课目考核,易鹤群却没合格。

在委内瑞拉特种训练中,他们还把特战队员送到医院外科病房,天天接触严重伤残人员,闻死尸散发出来的怪味,听伤残人员痛苦的呻吟声;反恐训练,经常在废弃的居民区或废旧的巴士、飞机上进行;虐俘训练,把队员打得头破血流……

参加“科瓦里-2014”中澳美联训的班长彭承志,在澳大利亚原始丛林中见识了澳军特战队员充满“花样”的吃法:自带鱼钩鱼网捕捉鱼、鸟等各种动物,每名官兵都能徒手捕捉毒蛇,还能以“闻”“试”“舔”“尝”四步法,准确辨别野果是否有毒,甚至只需一个塑料袋就能煮饭,就连喝水也有钻芭蕉树取水等七八种稀奇古怪的方法。

“考生不能提前知道考题”。这句泰军特战队员演习中常挂在嘴边的话,让参加过中泰联训的该旅官兵们记忆犹新。每次拉练、演练,泰军都不预演,不设预案,让官兵们在真打、真练、真过招中提升能力。(李志国)

责任编辑:杨海波